第1109章 男人一生只哭四次
“什么?”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还是斯派克的英文水平犯错了?怎么听著好像是复数?”
“算上了他妈妈啊,他妈妈不也是女人。”
“你是不是傻,斯派克都说过除了他母亲以外————”
“斯派克的英语虽然不是母语,但应该也不至於在这么简单的地方犯错吧?
“谁知道呢,可能是他太激动了一下子说错了也不一定————”
“斯派克!斯派克!!斯派克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这类近似於livehouse的露天表演场合气氛感染实在是太强,一些注意到了周易措辞貌似不对的歌迷很快也被周遭那已经疯狂到一个劲搁那尖叫的气氛所同化椅子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现场的摆件,甚至有女粉丝还由於激动直接站在了椅子上,解开自己的內衣拿在手里缠著萤光棒当做旗帜不停挥舞,欢呼不停。
粉丝本就擅长自我攻略,更別提眼下的周易还实打实说了这种方便她们自己自我带入的告白。
斯派克说首歌献给此生除了他妈妈以外,对他最包容、同时也是对他最重要的女人们→她们也是女人→眾所周知斯派克很宠粉→所以这就是斯派克专门送给她们的歌曲!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又唱又跳了四十多分钟的周易將麦克风插回了三脚架上,笑著拧开一瓶没有標籤的矿泉水瓶喝了口水含在嘴里,就这么站著,享受著近在咫尺的山呼海啸—
乐坛很多对音乐表演有极高追求的歌手其实很喜欢开这种类似於livehouse的,如果不是收入问题,他们寧愿一辈子都不去体育馆、体育场,典型如未来的布鲁诺·马尔斯。
这位可以算得上是最喜欢开这种小场live的世男一候选人,虽然场次开的不多。但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每一年都有。
究其缘由,只是因为这种live距离自己的歌迷实在是太近了,那种近在咫尺的欢呼完全没有大场地的空旷感,震撼直击人心。
同时,歌手本人的表演也因为场地缘故,每一位歌迷都能用肉眼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效果比体育馆、体育场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要知道,在大场合看演唱会,如果买的不是最靠近舞台的票,那往后一坐基本上就是看大屏幕,体验的好与坏全靠现场的氛围来带动。
周易本人其实也更喜欢这种live秀的模式,因为这能让他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万眾追捧的畅快感。
他当明星图个啥,不就是这种近乎於人前显圣的爽感吗。
可惜,这么多年了,他基本上就只有在新专首发的跑场时会开开这种小场,次数还不多。
这是真·公司上上下下都不允许。
从小埃德加到周建辉再到钱江,意见都极为统一。
开的次数不多那叫热爱、叫回馈歌迷,开的次数一多那叫丟人一这对於金字塔尖的歌手的商业形象来说,是一种致命打击。
毕竟,会高频次开小场合的,只有粉丝不多的小歌手、人气下滑的二三线歌手、过气的一线歌手。
反正都是上不了桌吃饭的。
“斯派克!斯派克看这!我爱你!我爱你!”
“谢谢,我也爱你。”
给自己降温了近一分钟的周易还不忘朝那些个挥著罩罩舞到了自己面前的女人竖起大拇指表达讚赏:“hey,內衣款式真不错,我喜欢。”
“我还有更不错的!斯派克你要看看吗?!”
“我也是!!!”
“別看她们!看我斯派克!!”
甚至还有男的不服输,也脱下了t恤,亮出了自己那锻炼有成的浮夸胸大肌,做了个健美姿势后把周易都给看笑了——
而后,在全场这近八百人的目光注视下,放下了水瓶后的周易居然也一把脱掉了自己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周边短袖甩在了地上,做了个名为宙斯之子的標准秀形体姿势来呼应这位男粉!
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汗珠流淌於似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线条之中一???!!!!
臥槽臥槽臥槽!!!!
“iiiii客客客客,这一刻,现场所有的女粉都如疯了一样躁动!
男粉更是少有的叫得比女粉还大声,那跟喊破喉咙一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霎时间刺破云霄!
“spike niubee!!!!!“
弯腰拾起那件被自己仍在地上的t恤,本打算重新穿回去的周易在看到那一双双朝自己伸出来的手时,笑著將它给卷了卷一把甩了出去!
“啊啊啊啊!!!我抢到了!我抢到了!我抢到了!!!”
一名幸运的男粉凭藉著身体壮硕的天大优势率先抢到,开心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就这么赤裸著上身站在了三脚架前的周易斜跨著吉他,拍了拍麦克风:“ok,那接下来这首歌呢,它的名字叫做《7years》。你们会唱吗?”
说罢,不待现场那连声尖叫的歌迷们有所回应,现场乐队的钢琴声就已优雅响起——
“这是一首很自恋的歌曲,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满足一下我的自恋,陪我一起唱好吗?”
周易重新拿起了麦克风,笑著用脚踢开线:“onceiwassevenyearsoldmy
mommatoldme(七岁那年,我妈妈跟我说)
“go make yourself some friends or you“ll be lonely(多去交些朋友,別让自己形单影只)~
明明斜挎著吉他,周易却没有扫哪怕一次。不急不缓的鼓点搭配著清新的钢琴,以最朴实的词句直击每一个人的心灵。
相较於原版,周易改掉了那些抽麻喝酒十来岁要结婚老爹歌手、死亡之类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更符合年纪的调皮捣蛋行为—
属於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恶行,大多有过类似经歷的男女难免会心一笑。
而对於周易的歌迷来说,这些歌词简直是完美契合他这一路走来的光辉歷史——
“once i was twenty years old, my story got told, (二十岁那年,我的故事广为流传)~”
唱到二十岁那年的周易背后那联合音乐商店的多台电视屏幕中顿时闪出一片片雪花自周易出道以来所发的一张张专辑都如时光重现一般在每一块屏幕中上演,带领全场歌迷跨越了时光长河,回到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无论男女,在周易那充满故事性的嗓音之中心甘情愿的沦陷,有感性者更是在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泪珠顺著脸颊滚下。
品红的萤光棒將现场涂抹成了周易最爱的顏色,踱步走到了舞台最边缘的男人左手似指挥家般竖起,右手將麦克风朝向了歌迷—
都不用周易开口要求,所有歌迷都齐声高唱出了他此时此刻的状態!
“soon we“ll be 30 years old, our songs have been sold(即將三十而立,我的歌也妇孺皆知)~
“we“ve traveled around the world and we“re still roaming(我游遍整个世界不曾停止脚步)
“~
虽不熟练但在大合唱中却更显珍贵的瑕疵让周易眉开眼笑—
一边唱,一边高举起了手中专辑、海报、萤光棒的歌迷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也越来越颤抖。
周易即將三十而立,他的歌也確实已经妇孺皆知。
但,他也要离开了。
歌迷们知道自己无法替他做出决定,只能够用自己那算不上专业的歌声、最普通最诚挚的歌声来回应这位世界第一人先前那个抢到了短袖的大胖男人更是在这首歌的感染之下哭得梨花带雨,以至於不得不摘下眼镜把自己给擦成了一只花猫。
更有甚者,舞台的两侧在暴雨一般的边哭变笑中拉起了横亘的横幅—
“谢谢你带给我们的感动,斯派克,谢谢你。你和你的音乐,是这个世界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没有新闻上言辞激烈的恳求,没有网际网路论坛上啼不住的哀嚎,有的只是最诚挚的感谢。
本来就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的周易在瞧见这条横幅冉冉升起后明显楞了一下。又想哭又想笑的情绪顿时一同挤上了他的五官,眼眸中波光粼粼。
“谢谢,谢谢你们。”
周易深深地鞠了一躬,確实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能够被你们喜欢过,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7years》剩下的部分没有人再唱,只剩下了那悠扬的旋律每个人耳畔飘扬。
以最快手速抢票混进来的媒体记者们也罕见的对这位落泪的传奇报以了最大的尊敬一《纽约时报》:《男人的一生有四次哭泣自己出生、父母离世、斯派克退出乐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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